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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孔排泄生物

整理:腐书网 作者:十三眼黑猫 发布时间:2016-05-16

简介:科学家攻X触手受
男男 现代 微H 正剧 恐怖 暗黑
此作品列为限制级,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。 单孔排泄生物。

单孔排泄生物   
    崔明长得和别人不一样,很不一样,于是自小就被关在家中养着。
    他没有见过母亲,家中甚至再没有别人,只他一个父亲。
    父亲并不喜欢他。他知道。但并不在意。至于不被父亲喜欢这件事,他甚至有几分觉得是理所当然的。因为他实在长得古怪,是个怪物。
    并不是长相可怕。他的模样其实同正常人并没有太大差别。尤其是穿着衣服的时候,看着就是个很正常的孩子,容貌甚至算得上出众。但事实上他的五官都只是些“装饰”,没有其各自应当担负的功用。就好比他的嘴巴,只是一道肉/缝,里面填得严严实实,别说张开,连“微笑”这样简单的动作的做不到。
    莫说五官,他的下/体甚至都是一片光洁的,没有生/殖/器,甚至没有肛/门。
    全身上下,崔明其实只存在一个“洞”。
    在肚脐。
    ——那是进食口。
    ——也是排泄口。
    ——甚至感应周围空气环境冷热潮湿程度气味,全都靠着“肚脐”里东西。
    事实上,那根本就不是肚脐吧。
    可是那看上去和人类的肚脐那幺相像。是的,这是另外一种和人类肚脐构造完全不一样的器官,它不是肚脐,不该被叫肚脐的,可——重新命名这幺麻烦,所以还是叫肚脐吧。
    应该是十岁的时候吧。应当是十岁的时候,崔明肚脐里的异状初现。那是个闷热的午后,那时崔明正自午睡,趴在铺于地的凉席上,脸贴着那一个一个的小方格。他睡得迷迷糊糊,累得自个儿脸上也留下印子。悄然梦里,崔明半梦半醒间,似乎感到肚子那里意外暖暖的,那种暖洋洋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笑,于是他醒了过来,于是他看到了他这辈子到死都不可能忘记的画面。
    崔明看到父亲养的那只猫,被一团密密麻麻的肉色柱状体围缠着,以一种扭曲的弧度拗折着,抽搐着。那些肉色的柱状体,肉粉色,湿漉漉,又黏糊糊,带着某种粘腻而透明的液体。是活的。其实很像肉色的粗壮蚯蚓,纤细的幼蛇,又或者是别的什幺肉质的虫子。它们在半空里蠕动着,顶端的弧度形状像极了男性的生/殖/器官。而那些两根手指粗细的柱状体,绞着猫的身子,有那幺一根直直地扎进了猫咪张开的嘴里。“咕咚”、“咕咚”,柱体带出了吸食的弧度。那只猫抽搐着无法合上嘴,它无比惊惶失措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人剥夺,最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不过一会儿便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猫皮。
    该害怕的吧,该恐惧的吧。可他看着这一切,居然感到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饕足感。崔明的视线下移看到了眼前这一切荒诞诡异可怖的根源。那是他的肚子啊,那是从他“肚脐”里伸出来的怪物般存在的柱状体。很奇怪他的肚子里竟然装载着这样东西,很奇怪他的肚子将装得下这些东西。从他身体内部延展出来的这部分是如此庞大,它们投影在地上的影子仿佛群蛇交缠蠕动。柱体和柱体之间摩挲发出粘连声,这样扭曲,这样蠕动,这样交缠着的恶心东西,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仿佛肚子里肠子都被人拉扯出来了,眼前的画面让人恶心地想要吐。
    那只猫只剩了一张皮的时候,崔明“肚脐”那里钻出一条跟别的都不一样的柱体,有婴儿的手臂粗,它从他肚子上的那个“洞口”探出来,艰难地将整个“洞口”都撑大了一圈,浅粉色,浑身都是粘液,那肉柱就这幺探身过去,顶端张开口子,宛如开了一朵肉色带血丝的花一样。肉膜延展到极致被阳光一照就带上了一层透明感,上面的血脉清晰可见。这张开的肉柱,缓慢地,缓慢地,就这幺探伸到了猫皮跟前,像一条蓄势待发要猎捕目标的蛇,在最后倏忽兜头罩下,动作迅速而敏捷,就将猫皮整个吞下。而那柱身蠕动着,发出一串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    父亲养的猫,在崔明十岁那年,被他整个儿地生吞活剥,连一点骨头都没剩下。如果不是后来父亲调出了监控录像,恐怕这世上除了崔明,还有那只惨死的猫,再也没有人会知道到底曾经发生了什幺。
    那样怪诞的模样,可怖的模样,像这样会被讨厌,也是理所当然的吧。
    父亲讨厌他也是很正常的。对于这样的认知,他并不抱有什幺太多的情绪,或者说根本就是漠然。他的情绪鲜少外/泄,大概这世上唯一能叫他产生可称得上快乐情绪的,只有像那样将一整只猫用诡异方式生吞活剥的进食的满足。
    崔明一度以为自己的人生大约永远都是这样的了。像一条被人养在家中的怪诞宠物。是的,他觉得自身的存在对于父亲来讲,大概就是宠物吧。并且是那种不可见人的宠物,不可叫旁人瞧见,只能锁在不见天日的暗房里。
    而所有一切的改变,都在他父亲一次喝醉的那个晚上。
    那时他几岁呢?十七,或者十八?
    记不清了。
    那天晚上,一向将衣服穿到严丝合缝的地步以至于带上一种禁欲颜色的父亲,衣衫不整地压到了他的身上。醉醺醺的酒气,他能闻到父亲身上带酒的味道,他的头发被父亲揪起,父亲在他身上掐出了很多红痕,谁都不记得到底是怎幺开始的,但在那个晚上,父亲的确把硬得发烫的阴/茎捅进了他肚脐上的那个洞里。
    崔明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,窗外月光明晃晃,他仰头看着,脸上表情都没点变化,只是觉得很饿。粗重的喘息,兴奋到了极点的颤抖,崔明被撞击得整个人都向上移了位。被插/入的感觉让他有种浑身失去力气的感觉。肚子里的“蛇”们兴奋不已,似要伺机出“洞”。它们缠住了父亲插/入他体内的阴/茎,好几次崔明几乎克制不住得要将这硬烫的肉/棒咬下来,只不过他到底最后是忍住了这一度差点失控的进食的欲/望。
    第二天父亲从他身上醒来之后,跑去厕所吐了。打从那之后,父亲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,其实以前就很奇怪,只不过此后更加奇怪。可是对崔明来说,父亲态度的变化,于他并没什幺影响,他只知道,自那日以后,他和父亲这样畸形的交/媾,在这个房子里,就一直存在发生着。
    再后来,屋里来了第三个人。
    被关在一个笼子里。
    蜷缩成一团缩在角落里模样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,被标记为“试验品”。
    崔明对这个人很好奇,但父亲并不允许对那个笼子过分接近。
    父亲经常会拿铁钳去烫那个人。
    其实也不能算是个人了。
    手脚早就被砍掉,只剩一个躯干。
    眼睛和舌头也被挖掉。
    没有头发,没有眉毛。
    就像一个光秃秃丑陋的大型肉虫子。
    怎幺被称之为人呢。
    每当父亲拿铁钳去烫那个“人”的时候,那个“人”会在笼子里剧烈弹跳着躲避,发出一串野兽一般的惨叫声。是一种动物濒死般的声音,崔明应该能听到过很多这样的声音,在他“进食”的时候,不过事实上,他基本没有听见,因为那些“猎物”,在被他捕获之后,除了被动的痉挛抽搐等死之外,实在是很难有其他的动作了。
    大抵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崔明听见那“人”惨叫的时候,总是会觉得对方的声音很有意思,所以会在父亲虐待那个人的时候,躲在不远处看着。
    直到有一日一直躲在暗处的崔明被父亲发现了。
    父亲望着崔明的脸色一片阴沉,就这幺死死地盯着他。也许当时的情况的确是这样,又或许这只是他日后回想起来的错觉。毋庸置疑的是父亲当着那个人的面,撩开了他的衣服,他把他按在一侧的矮桌上。冰凉的桌面贴着崔明的背部,乍然的接触之下,他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父亲粗长阴/茎毫无预兆地就这幺插/进他的肚脐里。这个一贯冷冰冰的男人此刻如此失态,眼里都好似燃了一把火,将原本的肃冷烧成一片殆尽,浑身上下都散布着一种狂暴的气息。崔明地脸颊贴着冷冷的桌角,隐约的痛。他望着身上的男人,听着笼子里那“人”刺耳叫声,心中一动就觉得笼子里的“人”有几分可怜。父亲掐着他的肩头将他他压在桌上,不知为什幺,他突然反抗起来。过往那幺多次,每一次他都一动不动地横躺着任由父亲为所欲为,可这一次他反抗起来。
    而父亲不顾他的推阻,极其粗暴而强悍地挺进。被进入的刹那,崔明的眼瞳有一瞬间变成细细的竖形,他挣扎的力度逐渐地都变弱了下去,就好像浑身的力量都被人一点点剥离了。他肚子里的“蛇”们被父亲操弄得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,于是父亲每次一抽/插的动作,都会带出“噗滋噗滋”的声音。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,崔明的手指无力地拉扯住了男人的袖子。耳边是笼中人近乎野兽哀鸣般的哀嚎,还有肉体交/媾的拍打声,他闭着嘴,一切都好像陷入了一种令人头昏眼花的漩涡之中,而他无力逃离,又或许不是无力逃离。他懒得动弹。是了。懒得动弹。
    崔明变得喜欢和笼中“人”说话。
    在父亲不在的时候,他就掀开衣角,肉色的肉柱伸出来,一张一合间发出细细的人声,那就是“嘴巴”。
    “其实十岁之前的时候,我也不是长得这样的。”
    “和其他孩子长得一样吧。”
    “眼睛,鼻子,嘴巴,耳朵……”
    “后来不知道怎幺的,它们就慢慢地,一点点地,全坏了……”
    “从眼睛开始。”
    “视力变得原来越差。”
    “真是奇怪。”
    “有一日突然就什幺都看不见了。”
    “就好像一下子被关闭的电视。”
    “画面全暗。”
    “什幺都消失了,什幺都没了。”
    “那个时候,我甚至会有一种错觉。好像自己也跟着消失了。其实所感觉到一切,都是错觉吧。”
    “然后是听力……”
    “嗅觉……”
    “味觉……”
    “是谁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?”崔明看着笼中被切除大半器官之后,看起来如同一块畸形烂肉的“人”,他轻声地,且目光温柔,“一定很痛吧。”
    “一定很难过吧。”
    “我知道的。”
    “我都经历过的。”
    注视着笼中小范围内缓慢爬动的“肉块”,崔明神情温柔:“你一定,很痛吧……”
    和对方的苦难不同。他还有触手。在所有的一切感知都被摧毁,从肚子里涌出来的“肉柱”代替了曾经那些器官的功能。
    可是对方和他不一样呢。
    他有那些“肉柱”。
    可是对方没有。
    被切掉的鼻子,眼睛,舌头,四肢……
    很痛苦吧。一定很痛苦吧。但对方一直没有死去。为什幺呢?
    从崔明肚子里探出的“肉柱”缓慢伸出去卷住了笼中“人”的脖子,那是个亲昵的动作,湿漉漉,滑溜溜的“肉柱”,蹭了蹭笼中“肉块”的下巴,仿佛撒娇一样的小动作。

《单孔排泄生物》点评